第199章

    “……”
    好地狱啊!!
    森协夏海痛苦面具。
    服部平次硬着头皮把话题扯了回来,“没有关系,要说这个的话……其实我想我应该知道犯人到底是谁……你说是吧,旅馆的老板。”
    旅馆老板上了学级裁判以后他的状态就相当差劲,在大冬天他都一副大汗淋漓,相当紧张的模样,被服部平次这样冷不丁地点了名字,他还没反应过:“什、什么?”
    “……就是说,你就是放安眠药进去的那一个人对吧?”
    旅馆老板的模样看起来相当心虚,还硬着头皮反驳:“你是在说什么?安眠药……?我不知道。”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不会撒谎。”服部平次拿起装着证物的袋子,“如果你是说证据的话,我这里有。昨天夜里开始为了避免粮食哄抢造成的恐慌,你和警方一块去粮仓把所有的食物都关了起来严加看守。钥匙只有你一个人有,这个杯子就旅馆专用的杯子,大晚上能够拿清水以及——食物的人也就只有你。森协先生最后只喝了半杯水以少量的食物残留在的碟子。大晚上能够放心让人进入旅馆休息室、并且没有丝毫疑心食物来源的人……也就只有可能是送食物的老板。”
    旅馆老板噗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我、我真的不想这样的,但是有人要求我这样做,我实在没有办法。那个人要我这样做的……他说只是想让森协睡着而已,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没有办法拒绝他们的要求。”
    “那个人是……?”
    “我不能说……他说如果要知道他到底是谁,就只能在学级裁判中找出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狛枝一定出来()
    服部:逐渐学坏
    第158章
    “我并不打算怀疑你嘴里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作为医生的五岛广也指出了证词当中的矛盾,“[威胁]到底存不存在,我不清楚,被害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我也不清楚。这位侦探男孩提供的证据中已经说明清水中含有过量的安眠药,我想服用过量的安眠药致死这一件事情属于常识,你的行为已经等同于谋杀。”
    森协夏海附和:“就是就是!你对我下药肯定是想做什么事情……否则尸体怎么压在我的身上!如果不是你还能是谁把尸体拖到我的身上?”
    旅馆老板支支吾吾:“我都说了有人要我这样做,我就是按照吩咐让你服下安眠药而已,就是怕药效不够,所以下的分量稍微多了一些。”
    森协夏海登时怒气冲冲,“你是真不怕杀人啊,一不小心我可就死了。”
    “……你这不是还没有事吗。”
    森协夏海:“………………”
    他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扯开嗓子大叫:“对面的那个警察,给我记住这家伙的罪行,等我出去之后我要起诉他,不对他这已经造成犯罪行为了吧?!”
    森协夏海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完了这一句话以后,忽然觉得凉飕飕的。他凭借着本能去看陪审团当中,隐约好像有一抹如棉花糖一般柔软的白发从视野中扫过,当他还想仔细看的时候,人群衣服斑斓的色彩一下子夺走了他的注意力,再也难以找到。
    “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什么?”宫城坊野进一步追问,他有一些难以理解,“现在就在学级裁判,只要你把幕后黑手说了出来,那么我们就可以直接投票解决一切,凶手会得到应有的处刑。”
    旅馆老板抖了抖嘴唇,他看了一眼宫城坊野,道德和亲情在天平上左右摇摆,最后将所有的一切都咽回喉咙去。
    你说为什么,原因你小子不是清楚得很。
    现在端着装什么,根本就是威胁,装个什么劲呢,把他儿子一绑就干干脆脆威胁他去干事。
    宫城坊野催促:“这个时候保持沉默可不是什么好的解决方法,这可是将所有人都放到生死天平之上的重要抉择。”
    “我想比起说拉下所有人共沉.沦,恐怕是有另外一个原因。”工藤新一看了一眼在座所有人,他抛出了一个重磅的消息出来:“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什么人知晓[绝望的残党],以制作混乱为欢的组织,近些年来世界各地发生绝大多数的事件,经过查证都证明这些事件的背后有绝望残党的痕迹在。”
    服部静华当然知道这一件事:“这件事和绝望的残党有关系吗?”
    “有。黑白熊、自相残杀……这一切事情和绝望的残党作风不是很像吗?更加重要的是,警方已经验证了这一件事是事实,你说得没错吧,大桥警官。”服部平次打了一个响指,“我们当中有绝望的残党浑水摸鱼。”
    “……是。”
    虽然这件事不是很光彩,但面对目前的状况,大桥也就只好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鹤冈瞳反应过来:“都能做到这种份上,还下药……我觉得现在已经很清楚了,这家伙就是犹大,是绝望的残党安插他进来的。旅馆老板是卧底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方便了很多。”
    宫城坊野装出了茫然的模样,“可这样一来,他到底是凶手、还是卧底呢?”
    工藤新一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一次的学级裁判好多人在捣乱,这种瞎猜带乱节奏跟以往比简直翻了好多倍。难道这就是正式的学级裁判吗……?
    ……不能恶意揣摩他们。毕竟要让每一个人都心服口服,这样的梳理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所需的。
    工藤新一硬着头皮想要把人从深沟里面带出来,“我觉得要讨论着一点的话,应该率先把时间线稍微梳理一下,比如说被害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死亡的,这一个问题我想才是至关重要的事。”
    “昨天晚上我曾经见过被害人一面,我曾目睹他直接从在我房间的窗户直接坠.落。当时我直接冲到现场去检查,当时的被害人直接被重力摔到雪地上,四肢有不同程度的扭曲,现状相当糟糕,接下来便是发生爆.炸。”工藤新一简单地概括了一下情形,他回忆了一下,“当时的被害人……”
    死了还是没死。
    这个问题会决定这起案子的走向。
    零下的温度导致了尸体并没有明显的变化……
    工藤新一记得他当时非常粗糙地检查死者的状况……身体被摔成这样,口鼻也没有明显的呼吸,脉搏趋近于无。当时工藤新一是判定被害人已经死亡。
    但再案发现场重新检查了一下尸体的状况,明显比他第一次检查时多了不同的伤口。
    怎么办,要相信第一次自己的判断,还是要针对第二次产生的疑点再继续聊下去。
    工藤新一短暂地舔了一下嘴唇,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如果在现在这个时候中止下去的话,就糟糕了。这个时候他诡异地想起了前段时间王马小吉用理直气壮的态度让他做伪证的事情……
    “现在仔细想想……说不定是我检查被害人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谎言背后的真相。当时的被害人,我想他应该还活着。当时你也在我的旁边,你说是吧,服部。”
    服部平次难得磕巴了一下:“……啊?!是、是啊。现在想起来当时的被害人还有一些不自然的皮肤跳动……你这么一说我就真的想起来了,当时被害人还活着。”
    服部平次就差用目光去质问工藤新一了,等一下你可要和我解释清楚才行啊工藤!!
    “被害人从高处坠.落的时候,我们当时正和森协先生待在同一件房间,而藤村先生就在隔壁的房间。”工藤新一看向藤村千名,“当时我想你应该也有听到那一声巨响才对。”
    “我虽然有听到声音,可我没有往外看。”
    工藤新一眼见藤村千名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他想也是。
    “离开了房间以后,露台发生了爆.炸,我在露台的上方从高处眺望下面,然而并没有发现尸体。尸体凭空消失,但我很确定当时我看到的人就是被害人。”工藤新一娓娓道来,“现在想起来,我觉得有几处地方很奇怪。当时尸体坠落的速度相当之快,而且刚好卡在了我的房间窗户面前掉落,我到楼下看的时候,四周的白雪没有脚印。尸体消失以后,地面上也没有任何的脚印……”
    “仿佛就像是专门做给我看的幻觉一样。”工藤新一说到这里,他反而表情有一些轻松,“一切的都太自然、太不合理。”
    “一切的诡计的背后都有真相在。”工藤新一转过了身,他有一些慢腾腾地说,“其实我们的房间窗户正对面处有着几棵高大的树。”
    仿佛知道接下来就由他来表演一样,服部平次接过话茬,“说起来,我记得有人曾经在女生的面前说过自己的战绩吧,其中一项就是……你会打猎,所以相当擅长弓弩。我可是很巧合地在对面发现对面的大树上一共有四个孔位。”
    工藤新一假装一无所知地把话接下去:“只要用弓弩连带绳子一块射出去,就能够制作出缆车,就能顺利地把人送到该送达的地方。”